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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有些讶异,“全死了?谁人做的?”

隐二又道:“没抓到人,说是只有一个人曾看见一个白影,且有好些死刑犯也不能说是死了只是还不如死了。”

裴寂冷声道:“你卖什么关子?!”

隐二压着心底的震惊,又接着说道:“他们有的被自己四肢的骨头给钉在了墙上,有的被钉在地上,有的手骨直接插进自己腹部堵着流血,甚是还都没死

那些罪犯全都被挖了眼睛,割了舌头,手也是要么断了,要么没了,要么碎了,一个有用的消息都问不出来。

那人还给没死的人都点了止血的穴位,啧!这是钝刀子割肉啊!!听那些狱卒说他们醒过来之时全都看吐了!那人竟然没有动他们。”

裴寂也觉得这事儿匪夷所思,瞧着更像是发泄所为。

“去留意着。”

隐二应声退了出去。

裴寂又想到昨日肖国公来找他问的话,他问封楼郁的尸骨在哪儿。

以他的脾气,怕是刚知晓地藏宫的事儿。

难道池妩因着这事儿和他吵了架,然后杀人去了?还捡着死刑罪犯杀?

要不然谁会跑这么多地方杀这么多人?

如此暴躁却还收敛着。

怕是也只有她了。

三刻钟后,裴寂坐在了肖父书房里。

“下官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所为何事而来?”

肖父因着裴寂不肯和他多说那封楼郁的事儿,还是气性上呢。

裴寂往桌边一坐,道:“不知肖国公可听闻昨夜牢里发生的事儿?”

肖父道:“下官自是听说了的。”

裴寂道:“难道肖国公不想说些什么?”

肖父道:“那人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