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怎么了?”
宫忆安蹙着眉,默默的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
“没怎么,挺好的。”
宫忆安知晓裴寂是不愿意透底的,他不相信皇家之人。
要不然也不会在她和苏淮的几次谈话中,硬是一丝都不透露。
其实,她也不相信自己。
或许是自己自小就被当做皇子来抚养,或许自己本就是皇家之人,再加上父皇对‘他’的期许
她也怕一但坐上那天底下的至尊之位便会被吞噬了自己的初心。
裴寂说的不想再要那位置她也是相信的。
他从不会拿这种话诓人。
是人都会给自己留有退路,她也不会再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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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万奇镇。
“闺女,这几日赶路你可累了?要不咱们今日再歇一日?”肖父一脸担忧的看着池妩。
池妩从来没有赶过这么‘难走’的路。
父亲的‘关怀’太甚,她实在难以招架。
可是这‘关怀’又让人实在难以拒绝。
“父亲,也就四十里路,骑着马一个时辰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