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妩无奈笑出了声,眸里带了些潋滟华光,“宫忆安,我可太配了,我杀人这么厉害还能配不上?
我要走。是因为我有事儿要办,若我事儿办完了,再想起他,还是会再回来的。
毕竟,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宫忆安忽而笑了,“你倒是自信的。杀人厉害算什么天大的好处?”
池妩不置可否,盯着她的眼眸悠悠道:“你可是‘皇子’,别把自己心思憋死了,在这儿宅院又有何趣味?你说是吧?”
宫忆安心下一沉,面露苦涩,而后猛的吐出一口血。
池妩闪开了,好心的给她递了一杯茶水。
嘱咐道:“少喝些,今夜可没人扶你更衣。”
宫忆安虚弱的躺了回去,“你说的是有理,可是怎么我觉得更虚弱了?”
池妩给她把了把脉道:“毒已解,虚弱也是正常,躺个三日便能试着起身了。”
宫忆安道:“你这便要走了吗?”
池妩挑眉问道:“那不然呢?等着他派十万禁军抓我?”
宫忆安觉得池妩这人实在有意思,笑道:“那你慢走。也多谢你帮我解毒。”
池妩摆了摆手便拿起鬼鸠,道:“走了。”
那真是一副十足十的潇洒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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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裴寂不安了一夜的心,实在抑制不住了。
“隐二,去把隐一叫来。”
隐二躬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