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河宴城做了什么?谁宴请了?怎么杀的陈知府?怎么到的大王村?如何吃蝗灾?怎么样补粮仓……
一五一十,她尽数说了。
甚至都没有埋没曲昌公主的功劳,夸她‘事必躬亲’,‘爱民如子’……
永安帝欣慰的点头。
四个辅臣:……
脸色难看的跟猪肝似的,他们几次三番想要插嘴,甚至是斥责,其中,乔瑛说她杀陈知府时,几人想开口,说她吃蝗灾时,几人想开口,夸到曲昌公主时,他们更想开口!
但是全让永安帝瞪回去了。
那一眼一眼的,瞪的相当有威慑力。
乔瑛见状,转了转鹰眸。
看来,万岁爷和朝臣,尤其是几个辅臣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差,或许,他和世家的矛盾,因为曲昌公主的事儿,越来越不能调和了。
她默默想着,面上却没有动声色,老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禀告了,再听着几个辅臣,以一种‘你虽做的不错,却也有无数过错’的说法,把她的功劳贬了在贬。
乔瑛以受教的姿态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永安帝恼了,狠狠摆手,高声斥道:“朕唤尔等来,是要尔等借鉴乔爱卿的经验,以救灾民,不是让你们挑毛病的!”
“做事不行,挑剔倒是在行!”
“退下退下,通通退下,给朕去找应付今冬灾民的对策来。”
“臣等遵命!”四个辅臣对望一眼,万般无奈,齐齐应声,“臣等惶恐……”
“臣等告退。”
他们说着,齐刷刷行礼,齐刷刷起身,又整齐划一地侧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