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捧米子,俺就跟你走。”
“收下俺吧!”
她凑过来,卑微的乞求着。
然而下一秒,白胖人牙子身边,人群围上来。
“大老爷,去看看我家丫头吧,我家丫头也能生养!”
“老爷,我媳妇生过三个孩子,她会生,她生的三个儿子!”
“贵人贵人,我家妮儿能烧火,她会干活……”
“买我吧,老爷,我不要粮,给口饱饭就行!”
白胖人牙子在窝棚区里来回的穿梭,挑挑捡捡,脸上的神情挂着嫌弃,很偶尔的,他会拽出一个少女,或许小男孩,然后,回到远处驴车里,拿出少少的小半袋麦子。
也就三、五斤左右。
扔给被他选中的‘幸运儿’的爹娘或亲人。
“去吧,孩子,去了就享服,就有饭吃了。”
爹娘抱着生麦,大口吞嚼,泪如滚珠。
到了这个地步,走到河宴城都没把孩子撇下,或是‘易子而食’的人家,有几个不把孩子当命啊!
实在是没办法了。
“去吧,去了有条活路。”
爹娘哭着把孩子推过去。
孩子们麻木的跟着人牙子进城,他们没有眼泪,也顾不上悲伤。
太饿了。
胃燃烧般的热。
太累了。
躺下就要死了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