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昌公主府大门口。
严森坐在马车里,修长指尖捻着念珠,阖眸思索着。
表情沉吟、犹豫、为难……
又带着些许无奈。
车夫不敢打扰九千岁,无声扬鞭,四匹骏马拉的豪华马车,很快来到皇宫门口。
严森下车换轿,一路来到东暖阁。
衣服都未换,他直接步入。
阁里,永安帝靠窗坐着,神色抑郁,掀眼皮看见严森进来,他都没开口,而是随意往身前一指。
严森心领神会,一屁股坐到他面前。
两个中年男人面面相觑。
神色相似的‘蛋疼’~
呃。
不对。
严森没有‘蛋’!
……反正就是很苦恼。
许久,许久……
“朕去看过曲昌了,她不吃不喝,整出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御医说是‘心神受损,万败俱灰’!!”永安帝呲牙,又心疼又恼怒,“臭丫头,死倔死倔的,随了谁了?”
能是谁?
你真有脸问啊!!
严森瞅他一眼,暗地撇嘴,“万岁,我今日去到公主府,整理了她的脉案,那‘心郁之症’的确是旧疾。”
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须白。
“是四、五年的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