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清明,飞速旋转。
情况越紧急,紧危险,她反到越冷静了。
“九千岁,请听臣女一言。”她沉声,不等严森说话,径自道:“自臣女来至公主身边,也曾想过劝她妥协,然而,公主的脾气禀性,九千岁看她长大,最清楚不过!”
“谁能劝得动?”
“哪怕臣女愿意做黑脸,和公主撕破脸面,指清她的处境,强逼着她,用师太,甚至是您的安全威胁她顺从,认命,但是……”
“九千岁,请您细思。”
“公主会甘心吗?”
须白强忍痛楚,仰起头来,眼神直视在严森脸上,她问道:“公主随了万岁爷,就是那么倔强的脾气,往日,我们拼命让她发泄,从不委屈着她,她尚且郁结于心,稍一加码,便要生病。”
“真让她忍着,她不得窝囊疯了?”
“九千岁,臣女不敢否认,今番师太的病,的确是做了假,但她的旧疾是真的,公主的脉相也是真的。”
“臣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啊。”
“她就是憋屈病的……”
须白徐徐,小黑脸全是真诚。
“嘶!”严森抽气握拳。
目光凶狠瞪来。
须白不怕,梗着脖子,“心郁之疾,把自己憋屈死都是有的,公主又是那么受不了气的性子,臣女此番,虽有算计,却也是真心为了公主好,把脾气发出来,委屈说出来,总比憋着强吧。”
严森脸色铁青。
显然,他也很清楚曲昌公主的脾气,那孩子就是个大犟种,是真能把自己窝囊死的。
“那依你之计呢?”
他咬牙切齿。
须白,“就……依了公主的愿呗,她现下想进朝廷,都想魔怔了,总觉得进了,就万忧得解,又能替师太撑腰,又能压下太后和皇后娘娘。”
“她妄想!!前朝比后宫复杂千倍、百倍。”严森冷笑,“后宫她都混不明白,何况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