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曲昌公主,冰霜脸庞瞬间染上怒火,“留中不发?”

“父皇是什么意思?”

“我都做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要拦着我吗?我又没要求别的,不过是想跟普通皇子有一样的待遇,成年后六部行走,择一职位,替母后撑腰而已,他偏不让?说什么没有前例,朝臣反对,百姓惶恐!”

“牝鸡司晨,不是正道。”

“如今,百姓们已经能接受,甚至盼着我好,有了民心,六部也说不出什么来,父皇为什么还不愿意?难道是怕我伤了他的儿子?”

“他要压着我,替太子铺路吗?”

“偏心,他太偏心了,我,我找他评理去!”

曲昌公主恼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气冲冲地往外走。

须白一见,小胖身体敏捷非常,一个箭步拦着住她,“公主,你急什么?事缓则圆,急则生燥!”

“万岁留中不发,又没直接否了,机会尚存,你这样莽撞进宫质问,激怒万岁,反到会把事情搅乱了。”

“父皇,父皇!”

“是父,更是皇!”

“你跟万岁爷耍脾气,使性子,是会让他觉得你还是小孩子,不懂事,没有威胁性,但也要有度。”

“凡事,过犹不及。”

“况且,眼下你是要求官,更该让万岁爷看见你稳重谨慎的一面!”

“你还进宫找万岁算账,小心你算一回,就把七分当官的希望,‘算’成一分!”

须白沉声。

语气三分无奈,三分担忧,四分兴奋。

王如凡能看出‘曲昌兴,天下安’的弊端,须白也不例外,她心里是担忧的,但……眼下的机会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