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州恐怕颗粒无声。”
“平州、琦州也有蝗灾,可惜,万岁爷没打算管,反到下令各州府关闭城门,严禁流民进城,让他们回归祖地。”
“哪有祖地啊?”
“地皮都让蝗虫啃秃了。”
他就是家乡遭蝗灾时,割一刀进宫的,对农民,尚有份最基础的怜悯。
“唉,百姓啊,兴亡皆苦。”乔瑛摇头,“万幸,边关有我爹在。”
否则,内忧——蝗灾不解,外患——匈奴闯进关来,百姓们就完蛋了。
“谁说不是呢,镇远侯,功在千秋啊。”严庆儿赞同,夸得真心真意。
二十年前,并州尚不是乔渊仿卫时,匈奴可是隔三岔五打进城来,有一回,都快攻到洛阳门前了。
匈奴攻占是要奢城的。
那时,中原百姓被他们杀的何止千万?
家家户户挂白幡。
一村一县,有时都找不着一个壮年男人,全拉走当壮丁了。
是乔渊这个‘防守天才’,横空出世,止住了匈奴的攻击,把他们打回去,否则,眼下的大元,可能是匈奴当家了。
严庆儿满面佩服和感恩。
“是啊,我爹,真的是当世英雄,千年难得一遇啊!”乔瑛苦笑。
她爹啊,要是没有这等盖世的本领,司马家怎会容忍他?王亚骄又如何会在儿子被‘日’死的情况下,接受‘和好’?
甚至是她,肆无忌惮的她,都不敢伤她爹一根寒毛!
把她爹弄死弄残,没人守边,匈奴铁骑践踏,屠城三日……这种罪过,这样责任,谁敢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