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是有些任性妄为,想到哪儿做到哪儿的劲头在身上的。
“你莫要怠慢,好生挑选。”
“是!”
谢皇后恭敬应声,心里飞速盘算出几百种理由!
万岁爷为什么突然看重乔世女了?
他不忌惮司马家了?
他又要提拔崔氏,替老崔相翻案了?
难道最近父亲和叔父太张狂,万岁准备指点一下?
或者,冷宫里的罪人崔氏做了什么,引起万岁爷的怜惜?
不会吧,那个傻的挂相的女人?
谢皇后绞尽脑汁。
永安帝把谢皇后吓的胆颤心惊,出完在女儿那受过的委屈之后,神清气爽,大袖一挥,直接离去。
然后……
坐上内阁小朝,晚上临幸了两个低位嫔妃,酒池肉林一番,次日,他就把要召见乔瑛的事给忘了。
足足三天之后,严森感觉不对,稍微提醒了一句,永安帝才想起来。
“我要是没有伴伴,该怎么活啊!”
永安帝拉着严森的手,边下旨传人,边感慨万千。
严森:……
抬头看了一下,都快四十岁的中年皇帝,转头想想,前几天咆哮谢太后的慈安宫,把太后直接气昏的曲昌公主!
呵呵!
我摊上你们父女两个,才是真的活命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