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沉默不语。
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窒息紧张。
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许久,许久……
曲昌公主微眶微红,睁着冰雪般的美目,“九千岁叫住本宫,又不言不语,这是什么原故?”
“难不成,在父皇面前没有贬低够本宫,还要追出来教训吗?”
她鼓着腮儿,朱唇抿出倔强的弧度。
“殿下~”严森凝视她,半晌,深深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为了你好!”
他语气温和。
曲昌公主不领情,反到把柳眉扬起,叛逆的瞪着他。
“殿下,你听我一言,日后不要跟万岁爷顶着来,那对你没有好处!”严森避开她的目光,语重心长地道:“跟太子他们相比,万岁爷对你确实偏爱,然而,他依然是一位帝王,是大元的天下共主。”
“从他登基那刻起,他就不是你的爹爹庄王爷了。”
“他疼你吗?你有无诏进宫的腰牌,皇后要避你锋芒,太子见你,需向你行礼,他摆平你冒名参加科举之事,默认你私下招揽跟你同科的进士,算是疼你吧?”
“不过……”
严森语气一顿,温和面容沉下,“表相罢了。”
曲昌公主呼吸窒息,冰雪容颜布满不服,“严森,你少危言耸听,父皇是疼我的,他怎么可能不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