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泪眼朦胧上来揪他头发。

“罢了罢了……”赶紧顺坡下驴,“摊上这样的孽障,我能怎么样呢?”

永安帝叹气,“说吧,又出了什么事?谁得罪她了?”

曲昌公主神情一动。

严森没让她开口,“万岁,是这么回事,昨日公主举办百花宴……越耀祖之侄,黎尚次子……欲杀朝廷命官……乔世女……四石弓……”

他挑着重点,讲故事似的,把事情给说了。

‘剧情’跌宕起伏。

有惊险有刺激,有找茬有打脸,最后一波‘两百步穿杨’,更是点睛之笔。

永安帝听的津津有味,合掌大笑,“好好好,越耀祖那酸儒最是烦人,天天捧着孔孟之言,恨不得我拉屎放屁都按着他的规矩来,稍有不动,就要撞龙椅,又次次撞不死!”

“简直就是狗屁膏药。”

“要不是内阁里需要一个臭穷酸存在,给那些寒门子弟做榜样的话,哪能容忍他到今日。”

“能拉四石箭,果然不愧是乔渊的女儿,将门虎女,打的漂亮!”

“可惜没射死他们!”

永安帝万分遗憾。

严森含笑看他,“好歹也是辅臣的侄子,乔世女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

“也对!”永安帝啧啧,旋即垂眸去看女儿,“自静安出家后,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会来,想必也不是来跟朕吵架的。”

“你想要干什么啊?”

“那三家公子闹了宴会,朕下旨替你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