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他有妻子的掌控权,能支配她,买卖她,殴打她,这种权利,让男子的攻击性更强,也普遍没有女子能忍。”

“同样的,掌握权利的人,会更加害怕失去。”

“所以,男人对自已的利益,是否遭受损害的感知,要比女人更强,而我,或者说,我们要做的,就是走进一个只有男人的地方,抢夺他们的权利。”

“就像君琢,当初,他被万岁赐给我当赘婿时,为何会那么气愤?哪怕身处绝地,依然忍不住挑衅我,激怒我,拼尽全力想要翻盘?”

“单纯因为面子吗?”

乔瑛停顿,含笑看向崔君琢。

崔君琢微抬眼帘,瞳孔里尽是复杂。

商陆的思绪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王如凡却是握拳,若有所思。

“君琢会恼,会失去分寸,是因为他察觉了,他和我之间,他被放到了‘妻子’的位置上,他变成了那个吃亏的角色,而这时的男子……”乔瑛沉面,“他们会用几千年来惯用的那套,环境优势和身体优势来打压……”

“怎么打压?”王如凡听的痴了,不由问道。

乔瑛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杀了我们!”

“男人天生比女人力气大,这是他们掌握的最原始的优势,不听他们的,想跟他们的抢夺的,就会被杀死。”

“许承继、黎奉渠、越慕白,他们是平白无故的找我麻烦吗?他们是暴虐成性,以杀人为乐吗?不,他们是察觉到了,或是他们的本能告诉他们,有人要抢他们的利益,跟他们争夺了!”

“所以……”

“他们要杀你!”王如凡屏息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