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置产,能养婢,出门也会被人尊称为‘官老爷’~”
“我?官老爷?”佛奴怔怔,脑子都些转不过弯来,一年前,她是土匪山寨里的炮灰寨妓,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不值一提的‘玩意’。
归顺乔瑛后,她是半奴半农的隐户。
能吃饱穿暖,武师傅教导武艺,习弓马拳脚,长枪砍刀,她因为长个了——八余有余,两米零三,体重足——吃壮了,体重200斤,满身的腱子肉,力气大……
又高又壮,当然有力气。
遇见她的人,都唤她‘猛将’。
主公把她调到身边,她是死士!
对!
佛奴一直觉得,她就是个死士,主公有危险,她上,挡不住用命顶,主公需要办事,她办,是杀哥哥是杀弟弟,都由她来脏手,日后,事情暴露,主公需要顶缸送命的,自然也是她来。
挨杀挨剐都无所谓。
主公对她有大恩。
她这辈子,只有跟着主公的一年,吃的最饱,穿的最暖,冬日有皮衣,夏日有瓜果。
这是神仙的日子。
她一个卑微的杂种,过上神仙的日子,肯定要用命来偿。
佛奴没有怨言。
但现在……
“兵仗是官吗?”
不是主公跟她玩笑,哄她玩的?
佛奴不敢相信。
“自然是官,朝廷承认的,我不是给你印吗?”乔瑛摊手,鹰眸专注看着佛奴的脸庞,观察着她的反应,“从七品,候府兵仗!”
“是入品级的官。”
“跟那些不入流的八品、九品散官不一样,也并非吏目,而是官员!”
“你跟着我,尽心尽力……”
而且膀大腰圆,越吃越高,越吃越壮,往身边一站,跟立了一面墙似的,稍加训练能开三石弓,两把铁锤挥起来,轻而易举将人脑袋敲碎。
这般猛将,女子里,哦,不,准确些说,男子里都是万中挑一,不可多得的,乔渊看她可眼馋了,几次三番,感叹她怎么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