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我没有打他哦,我没一个大耳光,把他打个连转四、五个圈儿,牙都扇掉半口。

——我就是骂他而已。

——我就是揭了他的短儿。

——我很斯文了!

她用眼神,向崔君琢和王如凡传递着这些信息。

崔君琢:……

垂眸掩面。

一个女孩儿,举着个肚兜乱晃,一口一个‘少年精贵’,很文雅吗?

这跟抽大耳光有什么区别?

他不想说话,他也不想静静。

身为养着小侍儿的女人,王如凡到是接受良好,肆意狂放的印象,总比无能懦弱来得强。

干的漂亮。

对死他!

王如凡向乔瑛伸出姆指。

乔瑛眉眼一弯,挥舞着肚兜,直接砸到黎奉渠的脸,“无耻之徒,贪花之辈,连场合都分不清,自已都管不住的蠢货!”

“你哪里来的脸说我?”

“我是武夫又如何?并州城中,我父亲阻拦匈奴二十年,保国安邦,先帝盛赞我父‘国之基柱’,当今夸奖我父‘战无不胜’!”

“你看不起?”

“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敢看不起?”

对乔渊,乔瑛虽恨他不配为人夫,不配做人父,可对他的功绩,却是佩服的。

谁能以一已之力,带四十万军,守住关外匈奴的几百万雄兵?

大元立国六十年,没有乔渊出现之前,匈奴隔三差五,就要进中原‘逛一逛’,打谷草、抢金银、打女人,不要说并州,就连青州、许州,都被他们打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