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融入阶层,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就是什么印象了,需要好好斟酌!”
乔瑛点头。
三人围坐,悠然商谈。
转眼,百花宴开始了。
天晴如洗,碧蓝无云,正是外出的好天气。
乔瑛、崔君琢和王如凡收拾仪容,换上得体衣裳,带着一众婢女侍卫,坐上马车赶去赴宴。
曲昌公主举办的百花宴在河外畅春园里,那是永安帝赐给女儿的园子,占地足有1000多亩,内有港水之河流淌,美景不胜收。
马车走了半个多时辰,算是到了地方,乔瑛递上请帖。
柳从阳亲自出现,秀美脸庞满是笑容,引着她们进园。
三人把侍卫留在外园,只带了佛奴和商陆。
“上回公主失仪,真是对不起了!”柳从阳含笑道歉,“公主那时心情不畅,过后,不知道有多后悔,几次三番想要上门道歉,只是……”
“她年轻小,磨不开面子。”
这句是真的。
她和须白磨破嘴皮子,想让曲昌公主干一把负荆请罪,向乔瑛和洛阳百官展示她的胸怀,结果,曲昌公主说什么都不同意。
须白气的破口大骂。
“无妨,我离开公主府时,须家姑娘已经替公主解释过了,殿下苦经离丧,心性难稳也是有的。”
乔瑛很大度。
那天,拦了他们马的矮胖粗黑姑娘,曲昌公主的谋主——须白,亲自向她们解释:殿下刚刚死了舅舅,心里太难过了,所以行为失常。
乔瑛知道那是托词。
但是,人家既然往回找补,愿意善后了,她就没追究这个死了的‘舅舅’,是一表三十万里那种?还是干脆现杀一个?
总归,她接受道歉了。
“世女心胸宽阔,从阳佩服。”柳从阳讪讪笑着,把众人引进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