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庆儿心里是感激的。

他又自卑,又期盼,怕人家反悔。

幸而,司马惠……这个便宜干娘,对他的态度,虽然有些冷,却也和善,甚至操心他衣衫单薄,吩咐绣娘量他尺寸,给他制新衣。

乔莹带着王贤儿来探望过他,叮嘱他,“不可过量饮酒。”

王贤儿,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偷偷给了他一块糖,笑的像个偷着灯油的小麻雀,哦,不,是凤凰。

人家王家嫡出的姑娘,自然是凤凰。

嘿嘿,凤凰偷偷叫他‘小舅舅’呢。

这谁能想得到啊!

严庆儿在乔府住了八天,倒是扔进了些真心。

“二姨姨,外祖母说,严舅舅有个好厉害,好厉害的干爹,他又是万岁爷身边的人,就像娘和百棋姑姑一样,所以,我对严舅舅好,让严舅舅喜欢我,那他就会帮我照顾你对不对?”

“这个叫爱屋及乌!!”

正院里,王贤儿掐着小腰,一脸小骄傲的表情,“贤儿不能跟二姨姨一起去洛阳,娘不许,但是,贤儿也能帮二姨姨!”

“贤儿可厉害了!”

她特别得意地嚷着。

“嗯,现官不如现管,交好严公公,对你也有好处。”司马惠盘膝坐在榻上,默默点头。

“既然成了亲戚,送金银就俗了,显得不够亲切,嗯~”乔莹垂眸思量着,片刻,猛一拍手,“有了,我筹备些铺子和良田给他。”

“在送他些门人,大小算是个退路。”

“况且,他在并州有‘根’,对你会更真心。”

“此法甚好!”司马惠赞同。

乔瑕:……

一双明亮的猫儿眼里充满茫然之色,她惊愕地张着嘴,好半晌,“娘,大姐,你们,你们不是真心认小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