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面面相觑,思索着要不要阻拦一下。
男女大防?
严庆儿是太监哦!
莫要招惹阉党,这种人最小气!
“姐姐,呜呜呜呜,我原本也有个姐姐的,她大我七岁,最疼爱我了,从小把我背到大,如果,如果她要是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爹卖我的,姐姐呀,呜呜呜呜,她也爱喝酒!”
“她一次能喝两坛,她也爱揪我领子灌我!”
“四小姐,你跟我姐姐一样,呜呜呜,你也不会瞧不起我,拜,拜把子,今天必须拜,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严庆儿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严庆儿喝的小白脸通红,醉眼朦胧,踩着凳子发誓。
“对,爽快,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乔瑕拍桌而起,“咱们来拜,拜,拜,对谁拜呢?”
“也没有黄纸,也没有鸡头,嗯,嗯……”
她嘟囔着,像每一个发酒疯的醉鬼般,完全没有理智,眼神迷糊着扫过席间众人。
二姐~
未来二姐夫~
大姐,嘎?是大姐吗?
哦,是,黑着脸的大姐!
乖乖小贤儿!
娘!
哇!
娘啊!!!
“庆儿,你跟我来,我们给娘磕头,对着娘发誓!!”乔瑕拽着严庆儿,跌跌撞撞来到司马惠面前,两人二话不说,‘扑通’跪倒在地。
“娘,我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啦!”
乔瑕醉的胡言乱语。
“娘,我和四小姐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严庆儿被灌了三坛梨花白,醉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昏头涨脑的,乔瑕喊啥?他喊啥!
“庆儿,你得叫干娘!”乔瑕煞有其事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