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矮了好几截。
只有乔瑛,腰板笔直,居高临下,鹰眸婉转,含着冰冷的笑意。
“谈?你跟你有什么可谈的?”王亚骄拧眉,狐疑的打量着乔瑛,眉眼带着股不耐和轻蔑。
他不太看得起乔瑛,以前礼貌待她,不过是哄她出力罢了,眼下,他跟乔家已经闹掰,自然不想跟个女人多嘴。
“我说过了呀,肯定是谈娇娘和雪生!”乔瑛没在意,笑容如故,“哦,对了,我忘了,世伯大概不晓得他们是谁?”
“娇娘就是姐夫的通房,雪生是她的孩子!”
"也是姐夫的儿子!"
“唯一的!”
空旷院落里,乔瑛站在昏迷的亲爹身边,鹰眸闪亮,笑容明媚,“世伯,这回,你想谈了吧?”
“这……”
王亚骄狠狠蹙眉,“乔瑛,你所言是真?”
他一直以为,乔瑛所谓的‘抢妾’,是受乔渊指使,是乔渊看不惯至州太风流,不把两家联姻当回事,因此,拿至州的子嗣当‘质子’用,稍微警告自己一番。
结果……
不是吗?
“自然是真!”乔瑛伸出手来。
王亚骄看了眼她的手,沉默片刻,握着踉跄站起身,“进去谈。”
“好的呢!”乔瑛点头。
两人相携走进正屋。
路过昏死院中央,无知无觉的乔渊,乔瑛悄无声息,冲着他脑袋踢了一个。
本来已经有清醒趋势的他,双眼一翻,彻底躺倒在三月的寒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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