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苒苒,转瞬流逝。
王至州已经死了两日,王家却秘不发丧。
整个人并州城,少有人知道,王家嫡系那位风度翩翩的大郎君,已经屎尿满床,血崩而亡了。
乔瑛是例外。
有亲姐姐随时往出传递消息,她对王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她连王夫人,要把王至州的爱宠通房们陪葬,到地下去伺候她儿子的事儿都知道。
王家的火候,已经到达顶点。
于是,“娇娘,不要大意的去吧~”
她浅笑着说。
“主子放心,我保证做的漂漂亮亮的!”娇娘一扫怯弱,神采飞扬,干干脆脆应了声,转身扭着小腰儿走了。
她在花园‘偶遇’乔璋。
三言两语间,挑起他的情和念头。
乔璋热血沸腾的觉得,他该出门打探一下情况了!
娇娘说得对啊!
他一个大男人,遇事怎么能只躲在家里?让祖母和老父担忧?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嗣,是乔家的顶梁柱,是镇远侯继承人。
他得支愣起来,给娘做依靠啊!
他要对抗正院,他要取得王家的原谅!
他得敢想,敢干,敢做!
他不能缩着!
乔璋被娇娘忽悠的信誓旦旦,准备去找王至州道歉,“虽然,我和姐夫有点误会,出了点,嗯,怎么说呢?”
“说了点问题,进行了些太过亲密的交流,但是,姐夫也不吃亏啊。”
“我记得他们那些爱好,是喜欢童男子的,我,我虽非童处,却跟男人从来没瓜葛,应该算是他们那‘道’里的童子了。”
“姐夫爱这‘道’,不会气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