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虚弱了。
“别生气嘛,相公,气大了伤身,太激动的话,万一伤口崩大了,你那短暂的生命,就更剩不了几天了!”乔莹耸肩,舀起勺汤来,“要是看不见‘日’你的罪魁祸首,我的阿璋弟弟给你偿命!”
“那不是很亏~”
好好的大儿子,莫名其妙进入濒死状态,受的还是那种‘不可名状’之伤,王亚骄当然不会不查。
他是王家的掌权人啊。
四个侍卫哪敢对他保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亚骄知道了。
他:……
瞬间体会了钻土炕的王八,那种憋气窝火的感觉,他想找乔渊拼命,想杀了乔璋泄愤,然而,儿子是被‘日’受伤。
怎么说啊?
太难听了。
王亚骄只能强忍着,准备先给儿子治病,可惜啊。
“你是治不好的,王至州,你一定要死!”乔莹眸光阴沉,把汤勺狠狠塞进王至州嘴,看着他惨白的脸庞,呛出一抹红。
“咳咳咳,为,为什么?”
王至州拼命咳嗽着,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是你丈夫,你想我死?”
“我,我死了,贤儿失父,你,你要守寡?”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这么做?”
“为什么?呵呵,你有脸问我为什么?”乔莹眼神蓦然一寒,“王至州,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丈夫,是贤儿的爹啊?”
“是,我知道,我出身乔家,寒门庶族,配不上你王族世家的公子,但是,当初也没人掐着你的脖子,逼你拜堂成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