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凶!”鲁屈儿哼声,妖妖娆娆的甩帕子,没好气的离开。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侍卫们。

许久。

许久!

“怎么办?”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侍卫首领犹豫再三,“在,在等等吧。”

听这个动静儿,公子正在兴头儿上呢,拦了他,自己等人讨不到好处,得迎头挨通臭骂。

“那行吧!”

剩下侍卫默默点头。

他们忐忑不安着又等了半个多时辰,里面那‘震天撼地’的声音停止,传来微微的鼾声。

侍卫们提着心放下,开始正常守护。

就这般,包厢里的王至州和乔璋睡了约莫两个来时辰,醉劲和药性都散了。

他们清醒过来。

屁股疼!

王至州没睁开眼睛呢,浑身上下,向他发出了这样的‘信号’。

屁股很疼。

巨疼!

特别疼!

疼得他眼前冒金星,脑子‘嗡嗡’直响,他强忍着想骂娘的冲动,艰难撑起身体,随后,感觉屁股后面,滑出了点东西!

王至州脸色一黑,转头去看。

“哎啊,怎么莫名其妙,睡得好累啊!”乔璋嘟囔着,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