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更是瑟缩。
正院的丫鬟仆从们,各各胆战心惊。
乔渊是铁血将军啊,手上匈奴人的性命何止千条万条?他是真的有杀气存在,一瞪眼睛,狗都害怕。
但是!
司马惠浑然不惧,扭动着脸上丑陋的伤疤,她冷笑连连,“休我?乔渊,你凭什么休我?”
“七出三不去!”
“先贫贱后富贵者不去,有所取无所归者不去,与更三年孝者不去!”
“我嫁你时,你一个芝麻小官儿,如今堂堂正一品,是我旺夫旺的你!你爹死了,我替他守过三年孝。”
“三不去我占了两个。”
“我都没参你宠妾灭妻呢?你敢扬言要休我!”
“哈哈哈哈,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我四代祖是开国皇帝,三代祖是平宣皇帝,太祖是章皇帝,我祖父是孝皇帝,我父亲是晋王,母亲是承平公主,我大哥是天下文魁,大嫂是临羡郡主!”
“你休我?”
“乔渊,我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当着我面说一遍,你要休我?”
司马惠扬眉,一步一步的逼近。
乔渊:……
满心的怒火啊,随着司马惠一个个的‘祖宗’,尽数消失。
司马惠的先祖,除了皇帝,还是皇帝,最次也是个王爷。
他的祖宗,打铁的,种地的,最好就是个杀猪的。
比不了!
“我错了,贤妻,你别生气,是我吃错了东西,猪油蒙心,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乔渊认怂。
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司马惠很习惯了,眉不抬眼不动,抬手指着院门,冷漠出声,“滚!”
“贤妻,那个丫鬟……”乔渊咬牙,不想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