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教好那个畜生,是我没管好内宅,养的李氏心大。”

他悲声,主打的就是个‘道歉自责’。

王亚春深感动容。

王亚骄的表情也松动了,甚至安慰性的拍了拍乔渊的肩膀。

放下官员架子,拉下男儿脸面,乔渊这一番‘唱念做打’,真的起了效果。

车厢里。

王如凡:……

狠狠握起拳头。

她大伯和她爹就是傻子,乔渊说什么了?就哭一哭,自个责,就值得同情了?他连怎么处置乔璋和李氏都没说!

他甚至都没提补偿!!

她大伯和她爹就要原谅了?

简直,简直!!

不可理喻。

王如凡气得伸手掀车帘,准备要自下场,然而没等她动呢,远处,冷漠清悦的声音传来,“伯父竟然这样自责,想来是准备大义灭亲啊!”

“真乃义举。”

“不过,身为晚辈,我到是想劝劝伯父,玺兄长仙去,您膝下仅余一子,虽是个畜生,到底别伤他性命!”

府门外,崔君琢由远而近。

他容颜冷峻。

乔渊哭声一停,蓦然回首,“君,君琢,你怎么过来了?”

坏了,这个小狐狸……他可比王家兄弟难缠多!

别坏他的事啊!

让他一个一个的安抚!

他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