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乔瑕又高兴了。

这时,八人大轿停下,嬷嬷上前,像伺候皇太后似的,小心翼翼掀开帘子,一身大红锦衣,头上插着八、九个金灿灿,明晃晃珠钗的老太太端坐着。

黝黑的脸庞,在太阳的照射下泛出油光来,她坐在轿里,一动不动,苍老眼神,直直射到司马惠身上。

“娘,您怎么过来了?”乔渊率先开口。

乔老太太没有回答,目光依旧。

乔瑛拧了拧眉。

李姨娘勾了勾唇。

司马惠狰狞的脸庞浮出无奈,她掀起裙摆,曲膝下跪,“儿媳妇恭迎母亲,母亲万福金安。”

“嗯,起来吧。”乔老太太咧嘴笑着,像是满意了,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

司马惠恭敬上前,服侍她下轿。

乔老太太高仰着头,得意非凡,那个架势,倒像是把司马惠当个丫鬟使唤似的。

乔瑕看着这一幕,握紧小拳头,心里满是愤怒。

乔瑛鹰眸微愠。

从她们两个有记忆开始,乔老太太对司马惠的态度就是如此,什么‘贬低、支使、打压’,都是常事了。

似乎对她来说,越是压服出身尊贵的儿媳妇,越能显示她是个威风厉害的婆婆般。

“老大媳妇,你怎么教孩子的?两个丫头崽子,见着我这个当祖母的,居然没下跪请安?”乔老太太拄着拐棍,眼皮耷拉着,“什么世家贵女,家风不凡,我看啊,也就那么回事。”

“都不如我们村头的秀才!”

“瑛儿、瑕儿,给你们祖母请安!”司马惠面色平平。

乔瑛和乔瑛垂着脸儿上前,俯身行礼,“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