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不一样,姐姐,你不会忘了六堂叔死的有多惨吧!”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乔渊做官,乔家那些不知道一堂多少千里的族亲,当然也跟着富贵起来。
六堂叔算是乔渊较近的一脉亲缘,靠着太守府的威风,做点买卖,赚了不少银子,开始花天酒地,然后,不负众望的得了花柳病。
死的时候,鼻子眼睛都烂没了。
三姐妹拜祭过他的葬礼,亲眼目睹他的死状。
乔莹脸色惨白如纸。
她握拳,牙关打颤,“花柳病要,要过身才能染上,我跟王至州已经断了夫妻情缘,应,应该没事吧!”
王至州都不进她房了。
乔瑛剑眉一挑,鹰眸阴鸷,“大姐,你不是自欺欺人的性格……王至州玩戏子。”
戏子多大是男的。
王至州不止过‘水路’,他还走‘旱道’。
“龙阳之好,更宜染病,跟寻常花柳不同,得上必死,又极易传染,日常饮水共食,同处一室,都会感染!”
乔瑛沉声。
当兵三年,死母猪都赛过活貂蝉,军营里是男子交好最多的地方,偶尔会有得那个病了。
根本没治。
“大姐,王至州无耻花心、不要个逼脸也就算了,眼下,他开始不走好路,你得多想想了!”
“你还有贤儿呢!”
乔瑛沉声。
“想想?我能怎么想?婆婆不管,难道我要去告诉公公吗?”乔莹眸里盈出水光,指甲掐着掌心。
“王亚骄也不会管的,他自己都不干净!”乔瑛冷笑。
乔瑛沉默着,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