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院突然传来含笑女声。

“琼儿,你跟二姐说说,我和瑕儿的名字,有什么典故?说得好了,我有赏给你!”

乔瑛飒爽进门,直奔乔琼而去。

“二姐!”

“二姐!”

乔琼和乔瑕异口同声。

一个是惊吓,一个是惊喜。

“瑛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坞堡有事,要在外面住几天吗?”司马惠出声询问。

李姨娘面上,闪过抹狠辣和杀气。

乔瑛敏感的察觉到了,鹰眸流转,虚虚晃过,像是没看见般,她笑声道:“这几天气候太冷了,我不耐烦在坞堡待着,就把那些乱糟糟的事交给君琢管了。”

“反正,他磨磨叽叽,想的又多,爱管这些杂七杂八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君琢是性格沉稳冷静,细思多谋,怎么到你嘴里那样难听!”司马惠没好气的笑斥。

乔瑛耸肩,“行行行,你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不跟你顶着来,就是因为君琢冷静多谋,所以他管过去了,我就不会担心了,这样,才有时间回来参加宴会……”

“听见琼儿对我们名字的高见?”

“是吧?琼儿?”

她朱唇含笑。

笑容却不达眼底。

乔琼细细的抽气,表情充满不安和恐惧,她,她就是看乔瑛不在,才敢那么张狂的。

司马惠和乔瑕都是纸老虎,但乔瑛她,她,她……

她可是真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