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万多个看长相就很匈奴,看身材更匈奴,连户籍都没的壮汉壮妇们。

她眼前一黑啊。

“姑娘,我能不同意吗?”商陆颤颤微微。

乔瑛嫣然一笑。

“你说呢?”

“我不说了!”

我想死!

商陆绝望的想着,又毫无办法,一个脑袋肿成两个那么大,她一脑门官司的离开了。

——

清晨。

细雨微滴。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冷冽的气息,乔瑛从沉睡中醒来,她洗漱完毕,简单用过早膳,随后,怀抱装着乔玺脑袋的锦缎木盒来到正院。

彼时。

司马惠刚刚收拾完,准备去给应付宾客们。

乔玺的头七未过,灵堂依然摆着呢,身为乔家主母,她需要到场。

“瑛儿来了,等等瑕儿,咱们一块吧。”司马惠迎上前,纵横伤疤的脸庞,挂着开朗的笑容。

完全不像去守灵报丧的人。

她一点都不伤心。

乔瑛勾唇,默默点头。

司马惠不满的絮叨着,“乔玺真不长眼,不会挑个好时候死,瑕儿马上要及笄了,他这一死,我都不好给瑕儿大办了,真是的,乔玺就是我命里的克星,前头害我一回,后面又害瑕儿。”

“女儿家及笄是大事,一辈子就一回,不行不行,你得去长安庙里,你弟弟牌位前多烧几柱香,诅咒乔玺死了都不得安宁。”

那个早产而亡,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因为生而夭折,不能葬进乔家祖坟,司马惠不忍心让他当个孤魂野鬼,就捐了大笔灯油钱,把他的尸骨和牌位供在长安庙里,日夜三柱香。

祝他早日投胎,来世富贵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