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琢敏感察觉,看着乔瑛微微苍白的脸色,略显无助和慌乱的眼神,他拧眉问,“世妹,怎么了?”
“你遇见什么事了?”
几天前还好好的啊!
“君琢哥,这……”乔瑛抿唇,鹰眸垂下,刻意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这,唉,我的确是有些麻烦,不知要如何应对~”
“什么事?”崔君琢抿唇,“世妹但说无妨。”
“不错,乔姑娘,你是平定济县的功臣,又跟大郎君有婚约,于崔家不是外人,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大郎君会替你分忧。”
崔松闻言,拍着胸膛保证。
被救下性命的他,对崔君琢有股迷之自信,深觉无论何种困难,大郎君都能解决。
“乔姑娘,你说吧,交给大郎君就好了。”他朗声。
崔君琢:……
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以小蛮女那难缠的劲头和惹事的频率,他都不敢保证,事事替她分忧。
崔松对他很自信嘛。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君琢哥,崔守备,我,我……”乔瑛犹豫,眸光转着,片刻,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我在济县,无意找到了谢家的七公子。”
“那就是那个死了四年,有号做‘华盖满洛阳’的谢蕴。”
“谢七?”崔君琢一怔,同为世家子,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甚至,四年前,他参加过谢蕴的葬礼,给他写过挽联,“他活着?”
“嗯,不止活着,还活的很……”乔瑛苦笑,把王如凡、谢蕴和朝云的纠葛说了。
她说的很全。
仅隐藏了王如凡要杀谢蕴的决定。
当然,她也没说,她收了多少礼。
哎啊!
好多的银子。
想起来就高兴!
乔瑛羽睫轻垂,掩下眸里的愉悦,她沉声道:“……眼下,王姑娘哭闹不休,执意不肯放谢公子离去,谢公子闹着要回济县,寻找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