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王如凡不敢置信,“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连你活着都不知道。

“对啊,谢蕴,你别冤枉如凡!”西门婉义愤填膺,想往上前冲。

乔瑛伸手拦她,鹰眸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波动。

谢蕴这种人,她见得多了,光她家里的……她爹、李姨娘、乔玺、乔琼、王至州!

“跟他讲道理没有用的。”

对这种人,就得用拳头。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可惜,王如凡不知道,依然追求着答案。

谢蕴脸色骤变,“跟你无关?王如凡,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当初,你我准备成亲之前,我带朝云回家,准备纳她做侧室,是你父母不愿,逼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带她离开……”

“我不知道这事啊!”王如凡目瞪口呆,浑然没想到‘华盖满洛阳’的谢蕴,居然不这样不讲理,“况且,我父母不愿意,不是很正常吗?”

“正妻未娶,你哪来得脸纳侧室?你、我两家都是世族,我也是嫡出女儿,嫁给你不算高攀,联姻,联姻,是结两姓之好的,你让我跟个妓女姐妹相称?”

“当初,两家订亲之时,谢伯伯亲口承诺,三十无子,你方能纳妾!”

“你也答应了!!”

“那是因为我没遇见朝云,遇见她,我才明白何为真情!王如凡,你不懂,你这种抱着王家尊荣,如同木雕般的女人,又怎么会懂?”谢蕴摇头。

眼神里是怜悯,是仁慈。

“我本来想着,在隐居三、五年,等得朝云生下我们的孩子,就带她回谢家,再把你迎进门!”

“云儿天真善良,愿意认你做主母,也劝我给你正妻的体面,我会让你做谢夫人,我们会相敬如宾,你百年后,也不会做个孤魂野鬼,能葬进我谢家墓地。”

“呵呵!”王如凡冷笑。

西门婉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