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做了简单的寒暄,江影月与宴长戈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在枝叶茂密的林子里扬尘而去。
直到马车走远,陆惜月才收回视线。
也不知道她和萧云珩什么时候,才能像这两个人一样,摆脱这些废心事。
“王妃,咱们该回去了。”镜一看了眼天色,已经到了与城门守卫约定好的时辰。
若是错过了时辰,只怕就要等惠帝下旨开城门了。
“走吧。”她撩动了外袍,将自己的身形藏在了宽大的黑袍之中。
日落西山,焦头烂额的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看着天边烧成了橘色的晚霞,愣是半点儿线索也没找到,在刑部衙门急的直跺脚。
大理寺卿内心冤的很,以至于每看刑部尚书一早,深藏其中的怨念几乎要破空而出。
能不冤么,人是关在刑部的,也是刑部弄丢的,和他大理寺有什么关系。
偏偏陛下非让他们合作。
真够倒霉的。
好在,他还是有理智的,不至于当着面儿与刑部尚书撕破脸皮。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第二日中午,许久不曾吃喝的宁遗在刑部大牢来回游走许多回,终于是找到了一点儿线索。
刑部尚书大喜。
然而,再听宁遗仔细讲解完其中的关联之后,这份大喜就变成了大惊。
与之一道赶过来的大理寺卿同样屏住呼吸,眼里涌动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