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我说傅瑜之也去?他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后面的车拼命的按着喇叭,我才发觉信号灯已经变绿。
右拐,进地下车库停好车,我重新拿起来手机。
把太远了三个字一个个删除掉,回了个可。
可吧。
-
小国企的周六,拢共也没几个人来加班,十三层的工位一大半都空着。我绕过长廊打了个卡,一进门就瞅见了已经坐在工位上的祁珩。
好家伙,不得了,比我还勤奋。
打卡不是为了考勤记录显得好看,而是为了攒周末的饭票。公司规定,非工作时间每加班满四个小时,可以兑换一张食堂的饭票。加班费就不要想了,但是免费饭,还是可以有的。
来这么早啊?我冲他打了个招呼,走到他旁边的工位坐下,抬头的瞬间瞧见了远处小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透出来的人影。
祁珩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暂时挪开,看向我点点头。嗯,昨晚大王通知我今天来,说有个项目要紧急返工。
带我们这届新生的,有两个直系领导,都姓王。两位领导职位相当,但因为年龄差别,所以大家称呼他们一个大王,一个小王。
祁珩和我一样,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我们部门今年新生一共就俩,一个他一个我。但因为他学校比我稍微好点,实习经历也比我稍微丰富点,再加上是个男生,所以率先被大王总挑走了,我自然而然被剩给了小王。
其实从业务上来说,大王和小王的活儿肥瘦程度不相上下。而且小王总年轻,没那么严肃,在他手底下压力稍微要小一些。上周周末来加班遇到小王总,他还惊讶我为什么大周末的还要来公司。
你们这种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孩儿周末都没有约会的吗。他刚从电梯里上来,手里端着杯星巴克的热美式问道。
如花似玉谈不上,我四舍五入都奔三了。约会,也确实没有。大龄女青年,是我没错了。
我一脸乖巧的回答他,这不是没有男朋友嘛,就来公司搞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