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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昏迷倒在九鞍峰的洞穴之时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了。”

向时雁被她用力拉了一下尾巴,感觉整条脊骨都不是自己的了,酸软的异样从尾椎一直爬到她后颈,让狐耳不自觉地立了起来,警觉地转动。

“我想摸摸耳朵。”贺鹤似乎是将尾巴擅自的举动当做了向时雁的示弱与默许,她不再哭了,撑起身子,得寸进尺地说。

向时雁不敢出声,怕喉咙里又发出什么有损形象的怪声。

她不过一会儿没回应,少女便自作主张地伸手揉捏起了她的耳朵,狐耳并不像是看起来那样又厚又软,反而只有薄薄的一层,贺鹤放肆地揉着她内耳的绒毛,手法出奇的狎昵。

向时雁简直要惊呆了,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软成一潭烂泥的身体弟子手中拯救出来,贺鹤脸上的泪珠还未干透,叫她有些不敢拒绝,只好献祭了不太听话的尾巴。

女修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调动冰灵力在体内循环了几个周天,勉强压下脸上的热意。

因为向时雁不怎么打理以及各种各样的缘故,向时雁的尾巴毛有些打结,贺鹤拿了梳子一点一点耐心又缓慢地替她梳理着纠结的毛发,在她被扯到毛而不自觉扫动时用力将大尾巴抱住,好像对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温柔地抚摸。

向时雁感觉很奇怪,她讨厌自己的妖身,是以能藏就藏,在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插件而每月遭罪之前,她只有在春季一年一度的尴尬时刻才会将它们显露出来。

这样被人爱抚着让她感觉出奇的怪异。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既然以为我是妖,当初为何执意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