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龙瑞清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在门板上,从背面看去似乎她只是紧紧地将玉明抱在怀中罢了,然而只有师尊才知道恶劣的徒弟究竟是如何僭越冒犯,向她索求着师徒关系中不该有的东西。
徒弟强硬地要喂她吃下这长幼人伦逆反的酸涩果实,吞得深深的,直到吐不出来为止。
在字面意义上。
“噫——”玉明小声尖叫了一下,有些无助地哭问:“你究竟怎么了?”
龙瑞清是不会这样对待敬爱的师尊的,然而身后动作充满威胁意味的又确实是她那素来娴静恬淡的弟子无疑,练剑在手指上留下伤痕,最后长成的不厚不薄的粗糙的茧便是证明。
玉明不再试图挣扎了,然而实际上她也并未抗争许久。屋内遍布她自己布下的隔断符咒,外界轻易窥探不了,但她若真不顾一切,稍微挪动几分便能用牙揭下门上的符纸,届时,以向时雁神识之敏锐,瞬间便能察觉到不过十几米间隔之处发生的事。
她语气绵软地哀求道:“为师……今后断不会再那么冲动了,阿清、阿清,求你了……你究竟为何生气?”
这断不是师长该有的腔调,粘腻得很,龙瑞清只在某一次见师尊醉酒时听过。师尊分明长得又瘦又小,也没什么身段曲线,然而对那时的情态生出了多少大逆不道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子揪着衣襟,在榻上蜷曲着,带着哭腔呓语呼唤着已经不会回来的人。
然而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想着自己。
仅仅是意识到这点便让龙瑞清感到快意,她良久才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喑哑了,听起来竟然分外恶质。
“师尊今日可见过那两位新师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