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苍山的队伍倒是无所谓名次,将三十多个弟子拉到入口边缘,便慢慢地整理队伍等待着。
“大家注意,请大家十人一组进入,十人以上或分散进入会被秘境随机传送到不同地方。”龙瑞清大声警告着师弟师妹们,将众人按照实力强弱搭配分成三组。
“要跟好师兄师姐们,千万不要走失了。腰牌会提醒你们时间,注意一定要在秘境关闭之前离开。”
这时候太虚宗的人已经率先踏入了浅青色的“镜子”里,将镜面拉扯出一丝涟漪。确认自己门下的弟子全部进入,白景焕也抖了抖袖子,迈步离开广场。
在经过玉苍山队伍时,他无意间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正一个劲地盯着他看。
别的弟子虽然也对他充满好奇,但是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直视他,只有这个小孩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认真与他对视。
这个白净的孩子不知为何让白景焕感受到一丝晦气,好像衣服将自己包裹得透不过气似的,他不自然地拉了一下衣襟,扭过头走了。
贺鹤全身皮肤都在与白景焕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发痒,她不安地捏紧了向时雁的袖子,试图从她身上寻找一些安全感。
身上每隔一小段距离出现了小块隐痛,这是鳞片被刮下后留下血洞的幻痛。
青天白日的,贺鹤突然脸色苍白出了满头冷汗,她攥着向时雁的袖子,将袖口的布料都给揉皱了。女孩下意识地想要往让人安心的地方贴,但向时雁却突然小声对她说:“你等我一下,稍后我有事情要嘱咐你。”
说罢,向时雁就朝队伍后方走去,贺鹤看到槐叶正满脸阴云地捏着自己的双手,她独自擦去了顺着鬓角流下来的冷汗,眼神逐渐从委屈变得阴冷。
“伸手。”向时雁冷冷道。
“师叔,那天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