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川彻底不动了。

那行吧,谁还没个在自己青梅竹马面前丢脸的时候呢,反正就只要袁溪在。

结果刚想到这儿,面前就蹿出一个背着柴的老汉。

老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一个哥儿竟然扛着一个汉子?

杜衡川彻底闭上眼睛装死。

他什么都没看到。

郎中给杜衡川换好了药,并嘱咐不能沾水不能对脚脖子用力,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在收了杜衡川一点银钱就回去了。

被捆住脚的野鸡“咕咕”地瞅着不能站起来杜衡川,半耷拉着眼皮子,表情要多高傲有多高傲。

杜衡川盯着野鸡,撑住椅子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左脚上,终于站起了身,一蹦一跳慢吞吞朝那边走去。

野鸡一下就炸开了,“咕咕咕”喊个不停。

“我,右脚崴了,不是两只脚。”杜衡川蹦跳着走到两只野鸡面前,一弹一个脑袋。

袁溪看着和两只野鸡置气的杜衡川,突然就乐了。

“做了清炒萝卜,来吃吧。”袁溪走过去,扶着杜衡川进来。

听说杜衡川伤了脚后,袁婶心疼得不得了。她早就把杜衡川当自家儿子了,因此也让袁溪过来帮忙。

“阿娘今天做了打卤面,我带了些过来。”

说着,就掀开了一直盖着大碗口的碟子,给杜衡川盛了一碗。

“谢谢袁婶。”杜衡川接过来。

“栗子饼下回再做吧,反正栗子放那儿也不会坏。”袁溪也坐下吃面,一边和杜衡川说着。

杜衡川连忙点头,他喜欢和袁溪一起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