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流景缓缓将双手搭上陶向晚的背,颤着声音回应。
“嗯。”
院子的门外传来喵喵叫的声音,掺杂着院子里不时传来的水声和呜咽声。
小猫挠了挠门,歪着小脑袋听着门里的动静,不明白为什么敲了这么久的门还没有人来给它饭吃。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的水声停了下来,灯也暗了,那一阵隐忍的呜咽声却还没有停。
许久,小猫歪了歪脑袋,抬起高贵的脚步,转身跑去别家吃饭了。
等流景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昨晚满是污渍的床单现在变得很软,应该是已经被换好了。身子也很干爽,除了很酸很软外,没有任何不舒服。
撑着酸软的腰起来,又不经意瞥到身上的吻痕,流景瞬间想起昨晚的场景,脸蛋红得都能滴出艳红的血来。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一阵喷香。
是焖排骨的味道,他最爱吃的一道菜。
陶向晚已经去过一趟瓜地回来,现在正在灶房里煮饭。
焖好的排骨里边放了豆角和土豆,本来应该放一些辣椒增味,但陶向晚没有放。
昨晚在帮睡过去的流景擦洗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看到流景的那儿已经有些红肿了,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好在并没有太肿,帮流景擦一阵子药就能好起来。
一阵暖风吹过,吹得院子里的炊烟一边倒去,也吹得院子外的树林簌簌作响。
伴着细细的风声,院子里边传来柔和的呼唤声。
“景宝,焖排骨好了,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