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看看怀里面的乖巧猫猫,又看看床上眼神带着杀气的彪悍猫猫,顿时就明白了这事的主谋是谁,她张了张嘴巴,指责的话卡在喉咙里面愣是不敢说出去。

她叹了口气将小猫放下,靠近大黑猫去看它身上的伤口位置。

眼看着金忻欢要给封年看伤口,许宁刚刚站稳脚就跳到床上面,找了一个不碍事的地方蹲着看金忻欢处理它的伤口。

绷带被金忻欢缓缓拆开,露出下面被剃的光秃秃的皮肤,许宁心情烦躁的踩着脚下的软垫,眼睛紧盯着大黑猫的伤口。

绷带是为了预防不愿戴伊丽莎白圈的大黑猫去舔伤口才缠着的,绷带之下还有一个不小的药用纱布,金忻欢动作轻快地将医用胶带撕开,露出一个手术过后狰狞可怖的伤口。

那个伤口不小,周围的皮肉还带着被子·弹穿透造成的烧伤,因为需要取子·弹,伤口上又有手术刀的痕迹,针线的缝合范围不小,看的许宁后背寒毛直竖。

这个位置,许宁无法想象,伤口在这个位置的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从到这里之后,封年除了拉扯到伤口会表现出不适来,大部分的时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

到了现在,许宁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说猫咪是忍痛能力很强的动物,如果不是疼得厉害,根本不会表达出来自己的不适。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被子上的声音吸引了金忻欢和大黑猫,一人一猫同时回头去看许宁所在的位置,白猫脚边的区域已经被泪水浸湿,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了。

封年看着心疼,却也不敢说不让小猫看。

现在看了,小猫心里面有个数,伤心紧张也是有数的,但若是不让小猫看着,估计得难过忧心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