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说完这么一句,脑袋重重搭在了沉清越胸膛,整个人不省人事,沉清越吓坏了。
他赶忙掌了灯,披上衣服下了床。
微弱摇曳的光晕中,明代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他身上很凉,凉的不像是活人该有的身体,沉清越伸手摸了摸明代的额头,一点儿也不烫,反而异于常人的温度低。
他手掌放上去的时候就被凉的刺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明代身上温度为何这么低?
纵然他照顾了父亲许多年,略懂一些医术,也从未见过明代这种情况。
对了,明代刚才说他冷。
他刚想给明代盖上被子,又迟疑了。
明代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他是真的被自己的仇家找到了吗?
那么他伤在了哪里?
他必须给明代检查一番,给他的伤口上药。
给明代脱衣服的时候,沉清越又迟疑了。
虽说他们同是男人,明代身上有的器官他也都有,可
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丝丝异样。
沉清越眼神沉了沉,勉强将心中升腾而起的那丝异样给压了下去,不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当务之急还是明代的伤势要紧。
明代是个孤儿,已经够可怜的了,他还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亲人,若是自己再不管他,这孩子就真的孤苦无依了,他想给这个漂亮的小公子一个温暖的家,他也想为明代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