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后,走了出去。
冷冻库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制造着冷冽刺骨的寒气,使得男人的唇色被冻愈发惨白,伸着手小心翼翼的朝着她空落落的脑袋靠近。
“对不起,没找到他们,我不敢去见你。”
许愿哪怕不用仔细瞧,都能看出他那只匀称修长的手,正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知道,盲人看不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用手亲自去感受。
特别是认人,除了声音以外,也可以通过触摸人的五官,从而去熟悉对方。
可她
已经没有头了。
周祈星也不死心,直到手触碰到了棺椁底部,才缓缓缩回了手,自嘲着说道:“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你会怪我吗?”
怪?怎么会怪。
她感谢他还来不及。
她刚刚都看到了,看到了隔壁房间里那血淋淋的大场面。
伤害过她的五个畜牲像是许久未进食一般,正互相残杀的撕咬着,近乎奄奄一息。
五个人,没一个躲得掉。
可现在看到周祈星这孤寂落寞的身影,一时间,许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她看不太懂他。
就连他自己也说了,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可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直到第二天早晨,周祈星眼前的纱布在医生的手里,一圈一圈地解开,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