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啊帅哥,大饼有点怕生人。”游皓摸摸鼻子,转头继续跟人道歉。
这次的重点落在了赔钱上。
“哎,你这件衣服多少钱啊?”
但帅哥没理他,好像也没听他说话,游皓特意加大音量:“我们原价赔给你——”
“江惊岁。”
低散干净的声线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也成功地让游皓停止了聒噪。
风刮得格外猛烈,绿化带里的冬青残枝被狂风卷到半空中,撞得玻璃窗“哗啦哗啦”地响。
江惊岁看着隐没在阴影里的男人,心脏忽然没来由地跳空一拍,有细密的情绪从心口悄然渗出来,就连呼吸好像都要停止一瞬。
许久,江惊岁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好久不见。”
她很轻地顿了下,才继续说,“连祈。”
说实话,江惊岁此时的心情有点微妙。
她本来以为连祈已经搬走了。
毕竟她搬家的这几天里,一直都没碰见过连祈,晚上也没听到对面有什么动静,安静得像个空房子。
哦,楼道感应灯还是坏的。
江惊岁想着,要是还在这里住的话,起码会修一修这灯吧。
不然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上下楼的多不方便。
游皓没觉察出来这其中的异样气氛,看了看连祈,又看了看江惊岁,最后神经大条地问了句:“姐,你们认识啊?”
隔了片刻,才听到江惊岁的声音:“同学。”
她回答得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