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不用受这个罪的。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又凶,“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听到他还敢凶她,颜挽眼眶里萦绕着的泪水,差点就要跌落下来。

她好心好意跟着秦烈过来劝他回去,他居然这个鬼态度?

“放心,以后不管谁求我,我都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祁寒黑眸盯着她看了几秒,下颌线条紧绷,像是有话想对她说,但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他宁愿她不再来找她,也不想她冒险、遭罪!

祁寒将身上的外套脱给她,“穿上。”

颜挽,“我自己有外套。”

“你细皮嫩肉的,手肘再磨下去,还想不想要了?”

在男人强势又不容置喙的眼神下,颜挽只好将他的冲锋衣套到身上。

他往前带路,她跟在后面,两人将近爬行了一个小时,才到外面。

洞口外,山路险峻,危险重重。

颜挽秀眉紧拧。

“祁寒,我们要怎么离开?”

祁寒找了根粗棍递给颜挽,“拿着这个跟在我后面。”

他想让她将手交给他,但他估摸着她不愿意。

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小木屋。

祁寒回头看向外表纤柔,却一点也不娇气的女人,“衣服脱了。”

颜挽将男人的外套脱下还给他。

“还有你自己的衣服。”

颜挽小脸紧绷,“不脱。”

看到她如临大敌的表情,祁寒咬了下后槽牙,紧接着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老子是要给你磨破皮的手肘擦药。”

“不用。”她神情冷淡。

祁寒发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