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辰撩起眼皮看她:“他说除了发型,其他地方一模一样。”

“啊……”方瑶有些发怔,“蛊师可以是男人吗?”

“召南的蛊师的确女人为多,但也会有极少数男人学蛊。”

樊辰说着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其实到现在,我也并不确定蛊师是男是女,但可以确定一点,他在半个月前,应该是被杀人蛊反噬。”

那渔民将他救了回去,不到半天,那男娃脸上、身上的血点便消失了。

可是夜晚,男娃和他家的小女儿就一同失踪,家中二女儿的一套衣裳也没了,一家人找遍村子都没找到人。

“所以,他是把蛊下到了女婴身上,但怕被发现,所以才带走孩子的吧?”方瑶又惊又怒。

樊辰拧眉道:“按理说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可他最后却没有带走蛊虫……”

方瑶隐约明白了他的话。

樊辰口中的杀人蛊应该会杀过人后,回到蛊师手中,那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变态,却在杀过人后没有取走蛊虫。

她恨恨道:“我看是来不及取走吧,他要是再不走,就会暴露蛊师的身份,到时我肯定会打掉他每颗牙!”

樊辰默了默,说:“你的猜测也有可能,其实我怀疑,他来漳湘城的目的,很有可能和龟怪有关。”

“啊……”

方瑶心中一动,想到那人故意跟自己搭讪,又在银子后面留什么后会有期,不由脱口道,“肯定是这样!”

若是如此,那在下个疫妖点,还真可能会后会有期!

她忙问:“快把悬镜拿出来看看,方圆百八里内还有没有其他疫妖。”

白日里,她的面具看到天空瘴气还是大片笼罩在北方,可具体位置和距离,还都不大清楚。

樊辰还真从内襟口袋里翻出八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