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是不靠谱的点,但是,我到底是你的崽呀!”姜蛋蛋见它狗爹有点松动,再接再厉:“我撅什么屁,拉什么屎,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吗?”

“我绝对不会骗你,你不信你去问木北奶奶!”

薄寂尘手一点大冰球,大冰球四分五裂,掉在地上,消失不见,姜蛋蛋得到自由也没跑,乖乖巧巧的坐在了薄寂尘身旁,侧昂着头,顶着一张小奶膘的脸,眨着一双和雷洛斯极其相似的黑眸望着薄寂尘可可爱爱。

薄寂尘看着这双眼,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家亲亲,一想到自家亲亲,怀疑的种子就减弱一分,心就软一分。

薄寂尘抬起带光脑的手:“你等着,我去问司木北,如果你有一句撒谎,我就拔光你的鳞片!”

姜蛋蛋嘴巴一咧,露出小白牙:“好的,爹地!”

薄寂尘审视着它,企图从它肉乎乎的小脸,黑漆漆的眼睛看到撒谎的样子,嗯,他的崽道行很深,看不出来。

薄寂尘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司木北。

司木北秒回:“想我告诉你,求我啊!”

薄寂尘多干脆利落,一把掐在姜蛋蛋的脖子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司木北:“你不告诉我,掐死你大孙子,姜姜回头削掉你9条尾巴,拔光你的毛!”

司木北:“薄寂尘,你不是狗,你真的是渣,掐死我大孙子,它不是你大孙子!”

“行了行了行了,看在我大孙子的份上,你问的问题,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家的大孙女被一把刀一条龙惦记上了,三角关系是死局!”

司木北这话一出,薄寂尘相信了,反过又问:“ 你家的狐狸精就没有说有什么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