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姜丝抚在肚子上的手,按了按刚刚疼的地方,霸气凛然:“我的人,谁敢伤害,下场只有死。”

灵眼一点都没有被她的霸气所慑,甚至眼中还出现了崇拜之色,这就是他的主人,霸气,冷酷,凛然,像水一样可包万物,又像火一样,可燃烧一切。

无论她哪一方面,只要是她,一切便合理,他没有感觉她有任何残忍,觉得她天生理应如此。

姜蛋蛋:“………”

为什么感觉到小崽崽们的不安?

不对,感觉到小崽崽们的翻腾有点欢。

他们要干什么?

现在要出来吗?

不是吧?

现在婶要去干架。

在关键干架的时刻要出来。

不可取,不可取,绝对不可取。

姜蛋蛋从姜丝颈窝处滑到她的肚子上,左蹭蹭,右蹭蹭,上蹭蹭,下蹭蹭,和肚子两个崽交流,念叨着,呆着,呆着,呆着,好好呆着……

两个小时,走的时候很快,回来的时候很慢,慢的仿佛听见了香巴拉入口的爆炸声。

阿荧死死的抓住灵眼,担忧的望着他,眼底深处尽是害怕和恐惧。

灵眼紧紧的咬住嘴唇,面色白的如一张白纸,他现在庆幸,主人在驾驶舱里,快速的驾驶着小飞船,没有向后看。

不然的话,他的这个鬼样子绝对会吓到主人,会让主人担心,会让主人放她的血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