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叙白望着他俩,伸手摸在自己肩头上的骷髅小蝙蝠,无声地哼笑了一声,生命无常,迎来送往,没有人能长生,永生不死。
灵眼接受自己即将死亡,又惧怕自己死亡,同时又贪恋那只臭僵尸的温度,不舍离她而去。
一万岁,一颗白果树,可以追寻到1万多年前,恐龙侏罗纪时代,好久远啊。
舒叙白后退到阿荧身边,手一哗啦用精神力屏蔽了一个圈,让自己说话,臭僵尸那边听不见。
他握手成拳,做了个话筒状递到了阿荧嘴边:“帅气的小精灵,优雅高贵逼人的吸血鬼大人访问你一下,对于你的那棵树要死,你有什么看法?”
姜蛋蛋:“????”
它这颗蛋还醒着呢。
没睡着。
顶级海王这问话,砸往人心窝里扎?
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海王不想渣的人,他连一个好听的字儿都不愿意说?
阿荧视线从灵眼和主人身上移了回来,看向舒叙白:“舒叙白阁下,灵眼除了主人,对我们说过最多的就是你。”
舒叙白略微惊讶:“那颗老树还说我,说我什么?”
阿荧直视着他:“说你是主人的好友,说主人要死,只会死在你的手上,说你要死,只能死在主人的手上。”
“你们两个相互仇视的时候,绝不手软的对着对方捅刀子,你会咬她的脖子,吸她的血,她会挖你的心头肉吃。”
“你们的关系很危险,很血腥,却很牢固,无人能撼动,灵眼也不行,这是他对你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