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不影响我精神力和体能,我就没管它了,全当他是一个另类手镯?”

“另类手镯?”舒叙白觉得自己要被他气的躺进棺材板里,喂大蒜水,压十字架,“你管这东西叫另类手镯?”

姜丝呃了一声:“不然你以为勒?”

舒叙白被她这个傻白甜的样子气得心口疼,深深吸了两大口气,才压住心里的不舒服,伸手摸在她手腕上。

她手腕上那一条绿色的丝线般的东西就跟活了似的,就是不让舒叙白摸到它,碰到它,在她手腕上游来游去。

舒叙白本来就生气,这根绿色的丝线还气他,他不摸了,他直接掐住姜丝手腕,卡住了那条绿色丝线。

姜丝望着他:“这到底啥玩意儿啊?”

舒叙白冲她一吼:“闭嘴!”

姜丝撇撇嘴,满眼的不服。

舒叙白卡住了那条不老实的绿色丝线,用另外这一只手去摸,顺着那条绿色的丝线摸了一圈,嘴角泛着冷笑松开她的手。

姜丝满目嫌弃,揉着自己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笑,这么渗人的慌,吓着我不要紧,别吓着我的崽!”

舒叙白本来还无声的冷笑,听完她的话直接冷笑出口:“别契约了,你契约不了了。”

姜丝一脸懵逼,满头问号:“啥意思?”

舒叙白下巴一抬,张口就骂:“你这个傻白甜,你这个蠢货,就你这样的,还契约别人,可拉倒吧,你早就被别人契约了!”

“跟你讲了人心险恶,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信,天天跟个傻白甜似的,傻乐呵傻乐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