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刀就要到灵荭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灵荭再一次幻化成一棵树,刀直接削在了树顶端。
阿荧手中一用力,削掉的一大截树下来。
灵荭树端被削,红色的树干躯体流出鲜红的血。
阿荧把手中的刀插在了灵荭树根上,冷冷道:“灵荭,下回你再挨我近,再敢躺进灵眼在树坑里,我就把你劈了给主人烤肉吃。”
灵荭:“!!!!”
都想拿他烤肉吃,也不怕吃了硌牙齿。
阿荧弯腰把他削下来的一节树干拎了起来,对着围绕过来的众伴生灵道:“各位,劳烦各位给灵荭放放血,修修树皮,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众伴生灵们一听,同仇敌忾,掏刀子的掏刀子,掏剪刀的掏剪刀,掏剑的掏剑,每个人手上都有武器。
阿荧提着灵荭身上的一节让出了位。
众多伴生灵们把灵荭围起来,给他划刀的划刀,剥皮的剥皮,扎身的扎身。
灵荭好好的一大截着红色的树干,顷刻之间,让人无法直视,血淋淋的就跟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鲜血直往外冒。
更有伴生灵拿了个锯子,扑通着大翅膀,来到了树的顶端,对着树开始往下锯,锯……
一点一点的锯,不要他的命,却让他疼,却让他流血,却让他精神力和体能受损无法一时之间幻化成人。
姜丝从鸟窝里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