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来,她便有时间跑路,阿伽雷斯,你想想,最近的时间里,她是不是一直在想尽办法跑?”

阿伽雷斯经自家老师这样一说,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细节,小妻子要离开,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被迫留下:“是,有好几次,她要离开,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留下了。”

雷洛斯反抓薄寂尘的手:“你的意思是,姜姜没有死,我的蛋宝也好好的,孩子们也好好的?”

薄寂尘咽了一下口水:“我的意思是,姜姜精神力磅礴,体能强大,所会异能众多,跟我一样狗,一样不要脸。”

“像她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一个狗的人,她不可能轻易死掉,更不可能因为阿伽雷斯犯下来的错误,拿自己的生命去补!”

“阿伽雷斯今日所作所为,之前所作所为,也许会让她失望,让她觉得所爱之人非良人,不给她偏爱。”

“以她的个性,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是伤心和难过也只是在顷刻之间,顷刻之间过后,让她伤心的去死,搞这么大动静去死,绝对不可能。”

阿伽雷斯心提到嗓子眼:“老师的意思是……”

雷洛斯跟着催促:“薄寂尘上将,你别再卖关子了!”

薄寂尘紫色的眼眸直视着阿伽雷斯漆黑如渊泛着红光血丝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去…父…留…子!”

阿伽雷斯心如刀绞,失声道:“去父留子?”

薄寂尘重重地把头一点:“对,去父留子,在她心中你靠不住,我靠不住,她不敢去赌陛下靠不靠得住。”

“所以,她得想办法离开,想什么法子能离开特罗亚帝国不被人发现又能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