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叙白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抬脚上前走了一步,就那短短的一小步,就是天差地别的区别。
跨前的这一小步火像从脚底下冒出,撩在脚底心,烫在全身,别说10秒钟,就是三秒钟舒叙白也没坚持下来。
他后退了,后退到原来的地方,问着姜丝:“这到底是什么火,为什么会如此滚烫?”
姜丝现在就是站在滚烫的火上,她所在的位置,火焰烫人,只不过她的精神力强大,用精神力笼罩住全身,包括脚下的这方净土罢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姜丝看着那红色的火,伸手想引,发现根本就引不上来,也触碰不到那火焰,火焰烧的越发茂盛,就像地里钻出来的地火一样。
在酒店里的中云听到声响出来一看,立马通知了自家上将,迅速的找人切断视频监控,找人把酒楼5公里内迅速清场。
舒叙白嘴巴紧抿,血色红眸沉沉如夜,望着那熊熊烈火,手捂着胸口,任胸口上的血液,落地,滚进那火焰里。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去刺激小鸡崽,你为什么要刺激他?”姜丝见舒叙白不理她,开口问,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舒叙白啊舒叙白,你真是好本事,你刺激他,还把他刺激起了火。”
“我就不明白,你那么不想让他死,你还这么口嫌体直,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做什么?”
“快闭嘴……”
“行,我闭嘴,我走了,再见……”
“我错了,你回来。”舒叙白一见她要走,张口认错:“你别走,算我求你,欠你一人情。”
姜丝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鄙视了他一眼,升了级过后的红色烟柳一甩,甩进火坑里。
舒叙白见状神情一紧,直勾勾的看着进入火坑里的烟柳。